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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6/28/2007

    谁听?

         很累很累很累。刚刚过去的时间,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完成了三份社会实践立项报告,身体疲乏可以支撑,可心里不好受。来写博客,不是藏着倾诉的欲望,只是为了践诺,昨晚答应光华臻今天一定更新的,我不能让别人“每天都面对我未更新的月记”。只是,报告写完,电脑快没电了,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。
         室友都睡了,独享我的静夜,端坐黑暗里,娇娇说不敢想象我如此模样。邓蓉曾说,我和她有“共同的精神内核”,“彼此各自拥有强大而独立的精神系统”,所以,我们从不屑于刻意拉近距离,我们的生活交集很少,但我可以被“懂得”,以及“慈悲”。这是一场非凡而盛大的友谊。
         谢谢你,你,你,你们晚上的短信。
         听说,师父晓飞去重庆了,昨天离校的。那时我在光华,可是我甚至没来得及见她。临行的祝福以及道别,我该往哪儿放?此时忽然忆起三年前,在学校外面那条尘土飞扬的没有修好的马路上,忽然收到的一条陌生的短信,晓飞发来的。短信里的内容,奠定我在记者团三年的轨迹。可是,师父临走前,向我索要的一幅书法,我竟然都没有练好,我都没有送给她。补寄去是当然的,可是还是遗憾。另一个师父呢?我们互称“亲爱的”张小雪,我们还可以见上一面吗,我们还可以再疯狂放肆吗?还有我一直都很喜欢的小卉姐姐,电话里“温软却坚定”的声音。
         从明天起开始逃避,逃避,逃避。我“善待自己”,我不要戏谑的“青年领袖”。
         窗外真的皓月当空,明日会有晴天,纵然不“闪耀如日”,我也宁愿只是一个,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