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/23/2007
不知不觉的,冬日就这么近了,严寒的气息不可逃遁。行走的时候,冬是清凉的鼻尖。端坐的时候,冬是寒气浸足。书写的时候,冬是僵硬的手指。
爱极冬日,也许是因了“围炉拥裘”,我总觉得这是一个极尽奢丽温暖的词。试想,结冰的窗外鹅毛大雪正纷纷扬扬,而我们窝居屋室,惬意地躺进摇椅,盖上厚实的绒裘,身旁一侧是熊熊的壁炉,手上捧什么都无所谓了,一本很久没读的书,抑或一杯热咖啡。因为外界凌厉的寒气,我们于是懂得为自己寻些温暖,冬天是教人回味的季节。
黄昏时候走进图书馆,打开书没翻几页,忽的想起我银灰色的厚棉衣,不久前买来只穿了一次,前天洗衣时不慎挂破了。无奈大抵至此,有时我们心怀美好期愿,现实却让人始料未及。于是临时决定不看书了,出去找家缝纫店铺把衣服缝上。走出图书馆,夜色如水,风过,素黄的银杏叶在风中打着转落下。我告诉自己,这就是冬天了。
最近我的生活像万花筒,随意一摇便呈现不同的景致。每天与不同的人不同的地点任意拼接,就是一出景。晚上又看了一遍《小飞侠》,彼得.潘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,远离世界三千,我在这里,在寻找着我的Neverland。